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而送她到最近的医院的是她昏迷后没多久,正好驾三轮车回下山的几个村民。
贺文渊刚下飞机就立马给她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医院的护士,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安宁正处于昏睡状态,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到来。
见状,贺文渊从病房里退了出来,然后找到医生了解情况。
面对贺文渊的询问,医生只是叹息的摇头。
为此,贺文渊不免着急。
“病人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病人本身患有心脏病,除了下体出现撕裂之外,没有出其它大的问题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比起身体上的伤,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精神和心理上的创伤!”
医生说着,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脸上的表情更是带着几分惋惜与同情。
谁说不惋惜呢,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贺文渊回到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甚至还带着被擦挂过的伤痕。
虽然经过了消毒和药水的处理,但依旧能够看到隐隐的血迹。
那血迹和微微泛红的肌肤大概是整张脸上唯一能够看到的颜色。
透明的液体顺着细长的胶管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在传递着她还活着的信息外,这样的她真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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