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定心丸。
楚元翎的眉眼在他话落的瞬间舒展开,笑着道,“先生说的是,是本宫沉不住气了。”
张子玉见状,也笑了,“微臣瞧着,皇上怕是想给殿下一个下马威呢。”
“那依先生看,本宫该如何应对?示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进宫一趟找父皇谏言?”楚元翎有些拿不准盛文帝的心思,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张子玉也蹙了眉,“依皇上的性子,殿下这会儿估计做什么都是错。”
楚元翎,“……”
父皇这性子,还真是,估计他老实呆在家里,父皇都会觉得他不作为;
但他要是出声,父皇又会觉得他结党营私,说不定还会觉得他跟祁王和闲王一样的心思……
所以说,做皇子,做太子什么的太难了!
他当了皇帝就什么事都没了!
主仆二人正为这事儿纠结的时候,管事在外敲开了门,神情古怪的走进来,将一封信交给楚元翎,“殿下,长安县主使了丫鬟送信给您,说是……说是为您的六部官员被撤职一事而来。”
“什么?”
楚元翎与张子玉对视一眼,皱眉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