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今日皇上突然宣召六部,突然下旨,将其中一些大臣调离六部,多数发放偏远地区为官……”

        太监声音尖细,让楚元翎听的更是烦躁,“没有任何征兆?父皇召集六部之前,可有见什么人?”

        太监微怔,思忖片刻后摇头,“皇上身体微恙,一直是袁公公在近身伺候,太医们一天两次往返玉清宫,除了他们……没有见有官员进谏。”

        楚元翎的眉头蹙的更紧,看向张子玉,“张先生,依你看,父皇这是怎么了?突然对六部下手……”

        他说到一半顿了下,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安排进六部的人就这么给摘出来了,心里就憋闷的不行,忍不住一拳轻轻砸在书桌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子玉也不得而知。

        楚元翎摆手让管事送了太监出去,与张子玉面对面坐着分析,“太医不问政事,会不会是……袁青那老东西?”

        张子玉摇头。

        “袁公公行事有分寸,再说宦官不得干政,应该不是他。”

        “根本没人与父皇接触过,会是谁?谁在这时候来坏本宫的好事儿?!可恶!”楚元翎眉眼染着怒意,像是即将点燃的炮仗。

        张子玉忙出声安抚,“殿下先别着急,不过是清理了六部一些人,咱们在朝中已经培植了不少人,再说,还有长安县主的人,祁王与闲王派系的人……殿下切莫乱了阵脚。”

        听他这么一说,楚元翎的神情略缓和几分。

        张子玉稍松一口气,又道,“再退一万步,如今皇上身边没了祁王与闲王,成年的皇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人,皇上……他别无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