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根本的利益,没有更适合的理由让这些拥护的人反水。
“爷爷,你再想想刚才我说过的话。”战钧尧顿了顿,“关于战睿是商业间谍这个说法,你可知我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爷爷恍然大悟,“是战睿的人举报的?”
“冰果,聪明。”战钧尧继续忽悠,“那些人之所以选择举办,还是良心未泯,知道战氏对于他们的意义是什么,而战睿的这一做法完全惹毛了众多股东,所以在出事后,没有一个股东为他说话。”
“哎……”爷爷叹息一口,“这孩子真是糊涂,如果能不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这以后还有大好的锦绣前程等着他,他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爷爷气的有些微喘,毕竟当初战睿也是爷爷重点栽培的对象。
“罢了,不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爷爷所言极是。”
战钧尧眸底闪过一道亮光,这把爷爷给镇住,以后就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了。
看来他要更加谨慎才行,不然像战母这样口无遮拦的说出一些东西,自然不行的。
“好了爷爷,别扫了您下棋的性质,这公司的事既然您全权交由我打理,那是不是就由我放手一搏,而不是临插一脚,这样让我不好施展拳脚……”
“好好好,是爷爷不好,以后公司的事我不问了。”爷爷看着战钧尧气宇轩昂的模样,和蔼一笑,“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老了,现在已经荣升太爷爷了。”
一说到这里,爷爷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钧尧啊,现在你有了孩子,已经正式算成家立业之人了,这更加要有男子担当。不光是工作上,生活上也要多加体贴妻儿……”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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