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钧尧及时出声，“好了，我知道您了解我行了吧。”
“那就跟我实话实说。”爷爷将手里的棋子放下，正襟危坐，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你要是不说，我就派人去查……”
果然是之前在这个位置上坐过的，虽然年事已高，但那份威慑力还是在的。
战钧尧叹息一声，脑子飞速转动，爷爷对于寒老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他也不想让爷爷知道这些不堪的事情。
于是开口，“其实战睿是商业间谍，故意把战氏的秘密资讯卖于其他公司，以此谋取暴利。”
爷爷见战钧尧眸色认真，但却有些不被这个理由信服，“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之前战睿对战氏还是上心的，怎么又会做出这种事。
“其实我也一直想不通，毕竟我们待他不薄，他却恩将仇报。”战钧尧见爷爷已经有一丝的动摇于是再接再厉道，“之前拥护战睿的人也不少，按理说在我罢黜他的职位时，那些拥护战睿的股东自然会来找我闹事。”
爷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点。
战钧尧嘴角勾起抹几不可微的弧度，“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战睿说话的。”
“确实有些不对劲。”
爷爷顺着战钧尧的思路往下走。
“爷爷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突然被cue的爷爷有些没回过神来，于是拧眉思考，“难道是中间的利益关系断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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