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就当是你上回给我治病的人情了。”

        又听她这么说,楚辞忽觉得心里有底了,犹豫片刻,便将来龙去脉讲给了安卉。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事情可不小,我会将你的话转述给司公,但结果如何,我可不敢保证。”

        生命垂危的人那还能渴求其他,楚辞当即就感恩戴德地谢了一番,回去等消息去了。

        目送人走后,安卉踏步回到监舍,信手点上蜡烛,寂静无人的屋子,哪有长安的人影。

        安卉毫不意外,自顾自解衣躺下,自从皇上出宫避暑之后,长安已经有数月没回来了。

        楚辞回去之后,衣裳也不敢脱,唯恐长安召见,她慌之不及。

        更残漏尽,楚辞手肘突然一滑,险些栽倒下去,再睁眼,天光破晓,就这样空等了一夜。

        楚辞强打精神,宽衣去太医院值守,临近晌午华之突然跑来,眼睛又湿又红。

        她困顿提神“怎么了?”

        “师傅,我看到八月姐姐尸首...被人拉出宫了。”

        听言,犹如五雷轰顶,楚辞磕磕绊绊地从药房柜子里出来,花容失色地朝宫门口跑去。

        华之毕竟年纪小,哪见过这种阵仗,说完后便哭得泣不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