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值的安卉盯着人半天,原本是想看她究竟要干什么,但没想到人来来回回,就是不见动作。
“卉姑娘”
“你来找司公?”
楚辞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裉得指骨麻木,皮肉都发白“是,请问司公在吗?”
没成想人竟恬不知耻地默认了,安卉两眼不屑,声气高几分“司公已经睡下了,你找司公有什么事吗?”
这让本就不情愿的楚辞狠松一口气,顺着话就说“既然睡了,那我就明日一早再来。”
“何必这么麻烦。”
安卉望着已经转身的女子,银盘似的脸露出无声蔑笑“你有何事,直接与我说就是,我来替你跟司公说。”
漆色浓重,女子的身形僵着不动,似乎并不信任她。
安卉遂又道“再怎么着,我也与司公同床共枕,有什么事情,不比你说的强得多?”
有病乱投医是人的天性,楚辞暗暗思量,将信将疑,可如今这种情况她别无选择。
经过上次扳指一事,她已经彻底惹怒长安,倘若自己言语再有过失,弄不好反而连累了八月。
“那就...麻烦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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