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以为忘记的东西突然变得很清晰,陆正邦当时的语气很紧张,“小韵不怕啊,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不怕不怕。”

        他们家那个时候还很穷,陆正邦不过是个乡下的穷教书老师,连辆自行车都没有,就那么一路抱着她跑到医院。

        时隔那么久,陆芷韵还记得当时陆正邦脸上的汗,像是下雨一样滴在趴在他肩头的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记忆中被磕到的地方。那里一片光洁,连一点伤疤后愈合的增生都没有。

        就好像当年也曾小心翼翼让她不要害怕,抱着年幼的她跑了好几里地不知疲惫的男人。

        不知不觉就消失在了时光长河里,连一点可追溯的痕迹都罕有。

        甚至面目全非到,举着一把刀要杀她。

        疲惫的闭上双眼,陆芷韵靠在秦寒夜身上,小声道,“谢谢你。”

        秦寒夜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低下头想去问,却看到靠着自己的陆芷韵眼角挂着一滴泪。

        手指轻轻拂过陆芷韵的脸颊,将那滴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眼泪拭去。

        秦寒夜轻声道,“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

        车子停在兰家门口的时候,陆芷韵看起来情绪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下了车,坦然的让司机送秦寒夜去天秦,然后由保镖推着进了兰家大门。

        “秦先生,我们现在走吗?”兰家的司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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