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你的神情明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静谧的空间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陆芷韵看着窗外突然道,“我其实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当年算计杀了我妈。后来想想,算了。”
陆正邦嘴里的答案,早就已经不重要了。她仍会坚持以这个名义以及商业犯罪的双重罪名起诉陆正邦。
“我也不是难过,就是……”陆芷韵这次停顿了好久,最后扯了扯嘴角,“算了,相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就是有点空,感觉整个人都空荡荡的那种感觉。
秦寒夜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她或许不知道,她的侧脸看起来,写满了悲伤。
这次伸出去的手没有收回,秦寒夜抱紧了在自己怀里挣扎的陆芷韵,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你没做错什么。”秦寒夜说,“他只是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罢了,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什么都没做错。”
说是这么说,陆芷韵挣扎的渐渐小了,苦笑了一声,“人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我之前恨不得把他立刻马上送进去,真到了这一天,发现我竟然还会有一丝犹豫。”
在那几秒,看着地上狼狈、撕心裂肺骂着自己的陆正邦,陆芷韵想的竟然是自己还特别小的时候。
忘了是几岁,反正应该很小,因为那会白玉兰还没有死,他们家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口之家的样子。
当然了这段记忆也模糊不堪。
只记得她走路似乎不太稳当,不知怎的头磕在了茶几的棱角上,负责照顾她的保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疼极了也怕极了,怎么哭都没有大人来。
那天陆正邦不知为何中午突然回了家,看着坐在地上哭的她一把抱起来就往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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