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就是矫情,她矫情死了。

        但也只在秦寒夜一个人面前矫情。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半晌,陆芷韵听到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俯下身,突然很轻很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的唇瓣轻轻碰到了陆芷韵的指尖,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尖一颤。

        陆芷韵鼻尖突然变得很酸。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秦寒夜声音低沉下来,他抱着陆芷韵停在车边,伸手将车门打开,这次他上了车之后直接伸手将陆芷韵抱坐到了自己腿上,升上了隔板。

        “脚上伤有没有事?”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他说着低头查看,发现纱布还好好的缠着,陆芷韵也没有喊疼。

        他俯身,姿态放得很低。

        陆芷韵感受到了秦寒夜态度地软化,也不再挣扎了,两个人紧密相贴着,她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一点鼻音,“没事。”

        “你见了我丝毫不提我们地事情,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满嘴都是工作,是不是要是不为了工作,你今天来都不回来?”

        陆芷韵很想不回答,可秦寒夜问完了便不再说话了,很明显要从她这里要一个答案。

        想到过去几十个小时的不安和难受,陆芷韵沉默了几秒,还是选择了摇头,“不是的。”

        她本来也想找他的,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台阶。可是宴会上,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对别人言笑晏晏,偏偏到了自己就不假辞色,她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那些。

        秦寒夜似乎没想到她会否认,毕竟看陆芷韵刚才那样决绝,一副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还以为会等到另一个让他失望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