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一辆车。
“我让你等我,你没听到吗?”秦寒夜盯着她的双眼,似乎想看透她眼底的情绪。
陆芷韵却避开了他的眼神,转过头去看向别处,“我自己可以回去。”
男人倏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马路边显得格外讽刺。
“自己回去?你怎么回去?坐着我给你买的轮椅去坐别的男人的车,陆芷韵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矫情?”
他话音刚落,陆芷韵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秦寒夜我也才发现你这么刻薄!”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轮椅的扶手站起来,眼圈已经红了,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一点一点挪动着要离秦寒夜远一点。
她的脚背包的像个粽子,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因为裹着纱布的原因鞋子不能整个穿上去,半拖着,背影执拗又脆弱。
秦寒夜怒火噌噌噌的上涨,上前一把将陆芷韵抱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是不是疯了?”
陆芷韵疯狂挣扎想要跳出他的怀抱,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一边的轮椅上,轮椅应声而倒,腹收扭曲变形,秦寒夜犹不解气,嘴里骂了一句脏话,抱着陆芷韵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他往来路上走,陆芷韵语气复刻了他不久前的冷漠,“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秦寒夜你既然不想理我就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若不是最后几个字破了音,陆芷韵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刻意冷漠以对。
她伸手捂住双眼,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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