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碧玉琉璃盏是前朝的东西,晚上睡觉时挂在床边可助眠宁神,祁域将军在剿灭一伙沙漠流寇时缴获,恰逢那日回京,祁家嫡女祁红瑛及笄之日,祁域将军就拿出了这件物品。”清王轻柔如月色的云摆拂过棋盘,修长的两指捻着棋子落下,声音若棉絮般轻悠:“只是当日在场之日才知晓,此后并没有人提起,王妃如何知道这样东西?”
‘叮——’白子掉落棋盘,发出玉和玉叩击的清脆响声。
战如歌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抬眸时,情绪已然稳定,“我就是知道。”
当初让清王帮着查时,战如歌早就预想过这样的情况,可是她毫无人脉,无从下手,只能找他帮忙。
战如歌当然不会以为清王真的是别人眼中的痨病鬼,缠绵床榻,无所事为,不过是仗着皇帝一分怜爱,才那么肆无忌惮的残害送入府中的女子,还不把皇子公主看在眼里。
在战如歌看到清王身边出现的那几个暗卫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可是,清王却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特意的遮掩。
“嗯。”清王抬眸看了她一眼,再次专注在棋盘上,好像刚才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
战如歌捶在袖中的手握了握拳头,面色冷肃道:“这些都是我们商议好的,为何昨日你突然反对。”
她说的是让容若参加医道大赛,之后让她混进皇宫的事情。
清王收回落子的手,食指抵在额际,脑袋微微斜倾,墨发顺着下来,遮盖一般侧脸,窗外的光就落在他身上,像是把所有的风光全都拢在了一人身上。
俊雅清华,宛若出尘。
“她是大昭人,不适合进去西凉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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