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柔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战如歌预定下了碧玉琉璃盏,所以在指甲里藏来了毒,在她把手放到上面是,毒已经暗中下下,再故意让容若触碰,就有了栽赃嫁祸的理由。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不知来历的孤女,从而怀疑简首辅的千金呢。
简之柔这是一石二鸟,既除了战如歌,还博得清王之前的好名声,而容若,不过就是她算计下的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自然,容若如果没有逃走,在当牺牲品之前,还要先尝一下傀儡的滋味,发挥出她所有余热,再叫简之柔把尸体扔给清王府,她自己做个好人。
“劳烦你了。”清王对着容若点点头。
容若挑了挑眉,突然间觉得清王对她的态度……
亲和了不少?
事实上,清王看着舒缓柔和,但犹如天上轻云,总叫人有一种不可亵渎的高远感,自然也就没人亲近了。
接触过清王的人,不会想起那些他残害少女的传闻,只因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过高雅,半分都不带世俗的污秽。
容若看出战如歌和清王有话要说,客气了两句先退了下去。
清王和战如歌相对而坐,清王摆了一局棋,他执黑子。
“碧玉琉璃盏是祁域将军送给他女儿及笄之礼,不过在祁家出事后丢失,王妃为何这般执着此物?”
战如歌手指一顿,落下白子,双目注视着棋盘,道:“正好听说了,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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