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绿雀的脚步忽然停下,糖丸紧跟着一头栽在绿雀后背,摸了摸额头:“绿鸟儿,你干什么停下。”
“到了。”绿雀的声音永远冷而果决。
“真的哇?嗷嗷嗷,再不出去我都要变干糖了,咦?你听得见我说话了?”
“嗯。”
“你刚才一定是骗我的!”
“不是。”
“那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话了?”
“你在编排姑娘黑心黑肺的时候。”
糖丸:“……”
“绿鸟儿,你是怎么找到出口的。”
“直觉。”
绿雀无意解释,像她这样自小在暗卫营训练出来,身体里潜藏着野兽一样的感知力,那是阵法也无法轻易抹去的,早就与骨血相融合。
故而当她意识到这里的问题时,干脆闭上眼睛,凭着第一感知力往前走,越往前,越能感受到一种浓郁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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