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扭脸就走,后领子给一把抓住。

        这回,绿雀在糖丸手上很慢的划拉,终于让糖丸发现她是在写字。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绿雀等了半晌:“……”

        无奈又重复的写了一下。

        糖丸眨眨眼:“你是说这里有奇怪的针法,可以封闭人的感官……啊,难怪我看不到也闻不到,咦?是不是我说话你听不到啊?”

        绿雀就是看不到大概也能明白糖丸的废话,在她手心敲了个:“不闻,不见,不听。”

        糖丸郁闷的揉了揉双眼的眼眶,看不见还能行?

        绿雀用食指敲了敲糖丸的手腕,那意思:跟我走。

        糖丸不服气的哼哼:“不要装牛叉了,弄的你好像知道怎么出去一样,还不是跟我似的睁眼瞎。”

        不过嘴里这么说,身体很诚实的贴在绿雀身边,一步不肯远离。

        开玩笑,这里地方那么古怪,谁知道暗中藏着什么,她一定要让绿鸟儿给自己当先锋探路,哼,她可是最机智的糖丸。

        尤其,刚才‘看到’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糖丸心里还多了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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