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在昏迷之中做了很多梦,毫无关系却又无缝连接,像是自己的置身于一个隧道之中,每走一步,都会切换一个画面。

        他感觉自己周身冰凉,却有个笑容明媚的女人伸出手来抱着他,一点点的给他温暖。

        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就有个人来轻轻地给他扇风降温。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画面也异常的模糊,像是被尘封了很多年的旧相片,只能在朦胧中看到轮廓,却看不清五官。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是安诺。

        只有她,也只会是她。

        “你就跟你妈一个德行!一点都不知道体贴变通!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你妈都不要你了天天还问什么问?我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烦的儿子!”

        “你给我滚进去好好反思,成天又哭又嚷嚷的,哪里像个男人?”

        一片黑暗中,言肆看见了面色狠厉的言明,毫不犹豫的拉开地下室的门把他丢了进去,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就关上了门,落了锁。

        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惶恐和紧张接踵而来,后背和手心里全是汗,却又感觉浑身发冷,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

        后来他终于被言明接了出来,却被关进了另一个屋子里,下手的动作丝毫没有一点情面,像是面对着一个破旧而又恶心的玩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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