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文竹就再也没有埋怨过言肆半句,而是缓缓起身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言肆,眼底带着探究和审视,想要把他看穿,却又看不透。
以前安文竹就对于言肆这个人有些疑惑,明明是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却偏偏有着超乎于同龄人的稳重和淡漠,对每一个人都有着一种疏离和抗拒的样子,冷冰冰的。
现在听到安诺的话,安文竹一瞬间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测。
言肆如今的状态,会不会跟他过去有关?或者,也经历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才导致他的性格变成了这样?
他不得而知,而又无从问起。
只是安诺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安文竹就再也没有去说言肆的不是,毕竟现在言肆躺在病床上,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还是为了安诺。
如今能为了她不惜性命的去挡枪,当初又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安文竹双手背在身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安诺的头,“程万的事,具体怎么回事?”
之前安诺只是说了一个大致的结果,并没有说详细的过程,而之前确实也没有时间去听那些经过,现在静下心来,也该好好谈谈了。
程万的出现,对于安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转折点。
所以他不希望言肆也是个像程万一样的存在,用尽手段的想要得到,而得不到,就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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