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言肆活的挺累的,毕竟他永远都有本事把好好的氛围变得冷冽,因为他总是很敏感,敏感到总是伤害着身边的人。
安诺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却一身紧绷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嘲讽。
虽然说是习以为常,但是也难免会泛起一些酸楚。
因为她的一个噩梦醒来的动作,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安诺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想要让言肆信任自己,那就不能自己上赶着去解释,对他来说,上赶着的解释,无疑就是想要掩饰自己心里更多的谎言。
身侧的手机响了起来,安诺看了一眼就直接按下了接听。
“姐,你昨晚上没回家?”
那头传来安栩的声音,安诺侧着头看了一眼窗外,讷讷的回答道,“是啊。”
“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回去?没人跟着你?”
“昨晚上我喝醉了,然后就跟晚晚回家了。”安诺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向晚。”
毕竟安栩那个脑子也不是好糊弄的,言未晚和向晚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晚字,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要是他知道了她和言肆在一起,那肯定也会有一笔账算在言未晚头上。
比如,兄妹俩狼狈为奸什么的。
毕竟言未晚还是无辜的……所以这个锅还是拿给向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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