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安诺平静的问他,丝毫没有被他的眼神所影响。

        她越平静,言肆就越烦躁,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连梦境都需要瞒着,你活的不累么?”

        安诺揉着腿的手一顿,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你连人家做什么梦都要怀疑,你活的不累么?”

        腿上的酸麻感消退了下去,安诺仰起头来看着言肆,嘴角的笑容都泛着冷意。

        她已经对这样的言肆习以为常了,反正对他来说,她从来都是满嘴跑火车,不管她是夏久安还是安诺。

        言肆确实是对什么都在怀疑,尤其是对于安诺。

        他总是想要看透她,却怎么也看不穿,就像以前像白纸一样摆在他面前,他差一点就信了,没想到最后那张白纸的背后密密麻麻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

        他越是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就越是不能容忍两个人之间总是有欺骗。

        可是安诺却频频这样做,总让言肆有种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的感觉,难免恼怒。

        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却有些没底了。

        言肆蹙着眉,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胸口像是压了一座高楼,喘不过气,却又轰然倒塌,给他留了一丝喘气的余地。

        安诺身旁的坐垫突然陷了下去,言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只是不想安诺什么都瞒着他,却又被她那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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