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他低低的开口询问她,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正如慕南所说,明明之前还在说,自己并不是非她不可,可是真的等再见到她的时候,不管她身边站的是谁,只要看到她的眼里没有自己,就会莫名的生起一股烦闷。
她惹他生气的时候,言肆会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伤人的话,也可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做到铁石心肠。
可是真的当安诺在自己面前受伤,心却像是被揪了起来一样。
安诺不再敢动自己的脚,也不敢出神,吸了吸鼻子,努力把泪水憋了回去,闷声回答他,“还好。”
言肆被她弄的有些恼怒,指节泛白的想要猛地把方向盘打过去,却又保持住了理智。
如果现在转弯太急,又会晃到她的脚的。
一再的隐忍之后,才降低了车速,缓缓的拐进了自己家的那条路。
“别嘴硬。”
安诺被他这话说的有些无语,“那我要是说很疼,它又不能立马好起来。”
而且他自己问的也是废话吧,谁崴到脚了不疼啊?
都知道她是嘴硬了还问,自己不也是个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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