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医院。”
……
言肆目不斜视的开着车,速度很快,低沉的声音却在车内静谧的空间内响起来,让安诺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光洁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她绷直了腿一动不动,紧咬着后槽牙。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在言肆面前露出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本来他就没有看得起过她,自己又何苦再露出那样的神情。
只是听到言肆那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软了一下。
安诺确实很不喜欢医院,甚至是厌恶,活了二十多年,进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去一次,就恐惧一次。
曾经言肆也问过她,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医院,她说医院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她不喜欢。
但是却没想到,言肆竟然能记住这句话。
安诺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对待他,有些失神的动了动自己的脚,结果疼的眼泪都涌了出来,双眸闪着泪花,龇牙咧嘴的,却没有出声。
言肆已经挂断了电话,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的收紧,余光一直在留意她的表情。
明明很疼的样子,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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