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仍旧葱白柔软,言肆平静的握在自己的手中,脸上平静如常,等到她在自己身旁坐好才松开了手,怔怔的看着面前放着的那碗姜汤。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言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而安诺也放空了自己,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

        “喝完给容绍打个电话,他挺担心的。”既然身边坐着的男人现在看上去已经没什么事了,安诺自然还是要让他通知一下容绍的。

        “那你呢?”言肆转过头来反问她。

        她担心吗?

        这几天言肆一直都在家里关着,容绍来过好几趟,可是拿他没辙。

        林一兰和言未晚根本不知道言肆这个样子,在她们眼里,言肆已经是个很沉稳的男人了,而且早就对这个家失望透顶,一点点小事根本不足以掀起波澜。

        可是偏偏,朝他扔来的是一块又一块的石头。

        “我说我想让你死你信吗?”安诺风轻云淡的说着,忽而朝他笑了笑。

        言肆不恼,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来?”

        “怕你没死透。”

        安诺回答的干脆,却觉得自己像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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