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言肆也会低头,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所以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言肆也有些不自在,只好紧抿着唇抱着她。
他的那句话说的顺口,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没有收到回应,难免会觉得有些难堪了。
安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推开了他,“喝点汤,解酒。”
可能是他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或者是可能是还在那场噩梦之中,才会如此淡定的跟她说出这句话吧。
安诺转过身去,一勺一勺的从锅里把汤盛了出来,仔姜的味道也让她清醒了些。
她现在就像是看上了悬崖峭壁上的一朵花,伸手去摘就会摔的粉身碎骨,想要惜命却又不愿离去,如同魔怔了一般。
言肆看她心不在焉的盛好了汤,伸手想要去端的时候,率先拦住了她,自己把汤端了起来,另一只手牵着她不容分说的走了出去,坐在了沙发上。
安诺早在他睡着的时候就把这里的酒瓶垃圾给收拾了,累了个半死,收拾完了才觉得自己心甘情愿的莫名其妙。
本来现在他们两个人该毫无关系了不是吗?
安诺任由他牵着坐在他旁边,经过了心里的一番挣扎,还是那句话了,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总是想着要逃的话,那也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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