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却偏要来找我的麻烦,这个人不能留。”向祈诚恳道:“只是孤要动他,丹阳侯必然不会罢休,到时候北境动荡,还望苏兄能出手稳住局面。”
“这个好说,北境有我你放心,”苏仲疾道:“我听说索塔人最近也不安分的紧,焉知不会趁机作乱,西境那边你怎么安排?”
“那边好歹是我的嫡系,这点场面还是镇得住的。”
苏仲疾瞧他心中自有丘壑,也不再多言,只举杯敬酒:“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吩咐一声,我尽力给你办的妥妥的。”
“多谢。”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酒瓶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地,眼见时候也不早了,苏仲疾打着酒嗝招呼人去休息,坏心眼道:“兄弟要安排人帮你暖床吗?”
“滚蛋,”向祈一把将人推开。
苏仲疾便指着人笑:“刚得了几个猫眼,新鲜着呢,你真不要?”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向祈踉跄着往外走:“家里那位心眼小,你就别给我裹乱了。”
苏仲疾笑他没出息,这么快便被人给拿捏住了,乐着让人送他去休息,自己沐浴漱口后也回了寝殿。
王妃还未安置,见他回来忙起身帮他宽衣,苏仲疾知她操劳了一天,让她先去休息,王妃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位太子突然到访是出了什么事吗?郎君莫要诳我。”
“妇道人家操心这些做什么,”苏仲疾将人拦腰抱起安置在里侧,抱着她道:“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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