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抬眼打量向祈,只见他耳后颈边都已染上了粉色,额上更是出了一层薄汗,偏那眼里还强撑着几分清明。既然都喝了那药了,那还装什么装,李云柔胆子大了些许,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多长时间?
“殿下,”这人又不依不饶的缠将上来,“殿下只把我当作颜姝便好。”
“滚!”指甲被狠狠的镶嵌入肉,向祈拿起杯盏泼了她满脸:“你也配学她?”
茶水入眼,刺得人眼睛微痛,李云柔一时之间倒是不敢妄动了。向祈强自镇定道:“知道吗三年前,如果不是你跑去阿颜面前胡说八道,我当时就娶她过门了,哪里轮的着陈致平去羞辱她?”
“阿颜的车驾遭野狗冲撞,重伤失智是谁设计的?”
“跑马场那马突然失控又是谁安排的?”
向祈撑着那扶手站稳:“能容忍你们兄妹活这么久,倒真是孤过于仁慈了。”
“殿下,”李云柔终于琢磨出一点不对劲来,她稀里糊涂的听了齐茉出的破主意,这时心里早将齐茉骂了千万遍了,她只想着若此事可成,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嫁入东宫,狠狠的踩颜姝的脸面,可她倒没考虑,若是这事不成呢?
“殿下饶命,”李云柔噗通跪地叩首告饶道:“臣女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了,求您看在我母亲的面上,臣女再不敢了。”
“若不是惦念着你母亲当年的恩情,你早死了千百回了!”
裴铭收了消息便匆忙带人赶了过来,瞧这屋内的情况方觉不大妙,他看了眼向祈的面色,先是上前稳住了他低声道:“要请个太医吗?”
“来的正好,”向祈沉声道:“李云柔居心不良,谋害储君,承恩公教女无方,同罪论处,去给孤抄了承恩公府,相关人等一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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