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柔将齐茉的话仔细考虑了一番,终是狠心拿下了主意,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又有何妨?
自己已然沦为京城众人的笑柄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者,今日恰巧向祈来接颜姝回去,平日里他是绝不允许自己靠近他的,像现在这样的机会决计不会有第二次,还有,今日宾客众多,到时候自己只要想办法把事情闹大了,向祈他就算为了顾全颜面也不得不委屈应承下来,皇后她本就欠着自己母亲的恩情,应当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颜姝,她倒真想看看届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打定了主意,李云柔这便让人开始着手安排。向祈原就是来接颜姝回去的,前院都是女眷,他不大方便过去也懒得去凑那个热闹,自让雍王府的人寻了处僻静所在倒也自在。
王府的小厮摆了新的茶点果品,向祈算了算时辰,估计宴席还要过些时候才能散,遂取了些茶点来打发时间,岂料吃下去没多久,便只觉全身燥热的厉害,他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回是遭了人的算计了。
“来人,”向祈压制住心神,冷净吩咐道:“把裴铭给孤叫来。”
那摆茶点的小厮应当没那么大胆,雍王府的这些向来恭顺,想来不会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不过万事也无绝对,既如此,向祈倒要看看,究竟是谁非要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可巧,一阵香风拂过,恶心的向祈头皮发麻,不是李云柔又是谁?
那人一看便是精心打扮过的,向祈只觉她擦了十斤脂粉都不止,呛得自己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开嗓便是温言软语,“殿下。”
同样的腔调,颜姝说来便顺耳的很,眼下向祈只觉聒噪。
李云柔倚靠过来的瞬间,向祈不留情面的将人推开,看着地上那人,再瞧瞧自己刚用的茶点,眼中瞧不出喜怒:“你做的?”
他这个态度让李云柔心里咯噔一声,按理说这药劲足够强,更何况自己还特意多放了剂量进去,向祈他就算意志再坚定也耐不住这个药劲吧?可他现在这般做派?刚才那茶他究竟是喝了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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