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被他操弄的实在没什么力气,浑身都布满了湿滑的汗连骨头都是软的。他被问的有些烦了,脑海里因为长久的快感有些缺氧,朦朦胧胧的。被萧文鸣掰下巴的时候很顺从的就随他去了。此时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的眼睛,不知怎得就有些心软了。
算了算了,还是回答他一下,省的这个野蛮人做出更多的野蛮事。
“我......”他刚张了个口,在脑海里纠结着怎么回答比较能安抚对方。
“明明骚得跟个青楼男妓一样,每次都被我肏射,用棋子跟酒壶都能喷水。”萧文鸣指腹揉搓着沈清辞微张开的唇,心火因为迟迟得不到想听的话而一股股的往上冒,恶声恶气的吐露出更多浑话,“真这么清高就别在我的肉棒下高潮啊,你看看这地上,都是你里面喷出来的棋子和水,你简直比青楼里的男妓还要淫荡,但是却没有人家坦荡。”
沈清辞准备说出口的话断在了舌尖,晕乎乎的脑子被他充满恶意的辱骂说得清明了几分。
比起羞愤和生气,更多的竟然是茫然无措。
萧文鸣......原来是这么看待他的吗......
沈清辞眨了眨濡湿的眼睫,心口竟生出了一种无比荒唐的感觉。一时间整个人都怔住了,脑子里空白一片,笼罩起朦胧的雾气。连辩驳之意都消失了。
他呆愣的样子落在萧文鸣眼里却是心虚。
因为心虚所以无可辩驳。
萧文鸣继续揉搓着他的唇,带着恶狠狠的劲头把艳红嘴唇揉的泛白且破了点皮。
深埋在蜜洞内的肉棒涨大了几分,同样恶狠狠的操干着,把坐在上面的沈清辞顶弄得跟个在巨浪中翻滚摇晃的小破船一般。他喘着粗气,发泄完恶意后胸膛郁结的怒火消下去不少。继续抓住身上人的腰猛烈的向上抽插着他的蜜穴。肏得沈清辞两瓣臀肉都发红了,里面的肠肉也湿红一片颤抖起来。
沈清辞的淫水像不要钱一样从蜜穴往外流,坐着的地方早已湿漉漉了,那些兜不住的都流到了地上,滴滴答答不间断。他被顶弄得一阵阵发软发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攀附上极乐的巅峰,蜜穴和大腿根接连抽搐起来,皮肤下的经络似乎也被刺激的不轻,隐隐有痉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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