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雀被他们的声响所吸引,叽叽喳喳的结队飞到朱红色栏杆上,歪着头用芝麻一样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不过正沉溺于激烈情事中的二人都没有多余的闲心去注意这些。一阵有些大的风吹过来,麻雀们又结伴着飞到了不远处的树上。

        “到底舒不舒服,快回答我。”萧文鸣无视了对方爽得要升天的呻吟声,非要他说出来。手掌顺着腰向上抚摸揉捏起对方被冷落许久的乳肉。像他儿时调皮溜去御膳房揉弄面团那样揉弄着沈清辞比面团还要软上七分的乳肉。见沈清辞还是倔强的不肯回答,手上用了力,五指牢牢覆盖着乳肉使劲的一把抓起。

        伴随着些微麻痒的痛感,乳肉从指缝间抑制不住的漏了下来。

        沈清辞的喘息声更大了,过盛的快感让他紧咬住牙齿,纤长羽睫上都是眉骨处滚落下来的汗珠。

        萧文鸣又捏起乳肉中间粉色的红樱,三指按压着动作很熟练,沈清辞的乳珠很快就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了。

        “嗯哈......嗯哈......不要......不要......”沈清辞扬起脖颈承受着,垂在两边的小腿胡乱的摇晃起来,身体虚软得像一滩春水。

        “沈清辞,”萧文鸣靠近他的耳朵,“我看你就是被我肏的很舒服,为什么不敢承认呢,你的屁股一直死死的咬着我的下面。”

        说着,恶劣的往上挺了挺腰把沈清辞的屁股顶得更高,他同样粗喘着气,脑内搜寻着更多能刺激到沈清辞的话,“你的屁股晃得好厉害,叫床的本事也很厉害,明明就很喜欢被我肏还装什么不情愿的样子。”

        心理到底还是过不了沈清辞躲了他半个月这件事的坎。

        尽管沈清辞现在在他怀里被他肏得汁水淋漓呻吟声不绝于耳,但是一旦他离开了,下次再碰到他又会恢复成那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毕竟沈清辞前两次被他肏得时候看起来也很快乐,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后面拔穴无情,穿上裤子就翻脸。

        “快说,说你被我肏得很舒服,你离不开我,你想以后每天都被我肏,沈清辞,你快说。”迟迟得不到回答让萧文鸣有些急躁。

        他捏着沈清辞的下巴急切得掰过对方的脸,双眼恶狠狠的扫视着他布满绯色的脸颊和雾蒙蒙的半合着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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