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陈俊果然是一如既往地二啊,人家堂堂一个大主任,就算是真的医疗事故,人家顶多赔钱了事。”

        “就是说啊,人家有地位有名望,况且还是出于好心,给你插队做手术,结果还要给你低头道歉,人家是有病还是怎么的?”于川一脸愤色。

        “那你姐知道不?”章书秋问道。

        “知道哦,今天就是我姐给我发微信,你瞧瞧。”说着把手机打开递到章书秋面前。

        于庆说话,一向跟刀一样:“你家的事果然沾不得,沾上就没好事,我也是神经病,多管你这闲事。你看你说出去以后怎么做人?你一定要和陈俊这滩烂泥过一辈子吗?莫浪费了自己!”

        章书秋看完顿了顿问道:“那你怎么想?”

        “哈,我能怎么想,还是那句话,这世上不是泥坑的男人,我确实没看见几个。”于川继续她从前的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的思想。

        章书秋又问:“关键是眼前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我觉得陈俊就是闲的,随他吧。我今天想了一下午,这医疗鉴定一下来,他们家那嘴反而能堵牢,以后还能耳根子清净点。”于川摆摆手道。

        “哎,你们家陈俊好就好在还是个尽职尽责的爹。”章书秋感叹道。

        “呵呵,可不就剩这一样了。你说,一个家里,老公对老婆不好,只是对老人好,对孩子好,也蛮畸形的哈。我在他们老陈家人眼里,从前是个生育机器,现在成了赚钱机器。陈俊那副嘴脸,我真是,哎,用得着我的时候,我就是他们家人。我碰到事的时候,就是我自己的事。我听他那句:这是你自己的事,听多了真的是死了心。”于川语气寥落。

        “你婆婆还会让他找你拿钱吗?”

        “现在不会了,但是会拐着弯来,比如孩子学校要交钱,群里发通知,他都视而不见。我真是无语啊,当初我怀二胎在家保胎的时候,管他要五千块钱考个证,他都说是我自己的事,不要找他。我无数次回想,无数次觉得自己当年就是瞎了眼。所以说家庭温暖对孩子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不是我父母那样对我,我应该绝对不会嫁给他。”

        “你们两口子吵架,你家娃们没受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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