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夏天了。”

        “是啊,天气也慢慢热了。”

        “可春天呢?春天到哪里去呢?”

        “哦……仇姑娘原是伤春了。”

        “春光再好,总有结束的一天,可那之后呢?——我已经没有家了……春天的家在哪里呢?”

        “我的好姑娘呀……”令拉开怀抱,看见仇白红了眼圈,泫然yu泣,仰起头,吻了吻她唇角。“再过一年流转,春又到来;再寻一处好地,便可是家。人生百年,要送的春可不止这一个,要迎的春更不止这一个。”

        “姐姐……”仇白把头埋在令颈窝,Sh热,令知道是泪,轻抚仇白发丝,就像安慰妹妹一般安慰她:“仇姑娘若是不知安居何处,我便陪着你一路寻找便好。”

        “姐姐这话……当真?”仇白话里还带着鼻音,可希冀让尾调止不住上扬。

        令“噗嗤”一声笑了,仇姑娘这一阵伤春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那是自然,你当午饭时那首小调是唱给别个听的吗?”

        仇白心里感动,眼圈还红着,便低下头向令讨吻,一吻缠绵。吻罢,令仰头饮了一口葫芦里的酒:“往日不可追,且进杯中物。”“且进……杯中物!”仇白也接过葫芦,学着豪气,饮一大口,酒Ye从嘴边溢出,丝丝缕缕,流过锁骨,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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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饮几口,仇白就嚷着热,也脱去了衣裳,在溪水中和令泼水嬉戏。玩闹着推搡着,也不知怎的,仇白就坐倒在令歇息过的大石上。“仇姑娘,原来酒量不深呢。”令在仇白身上,擒着仇白不安分的双手。

        “也、也没姐姐说的……那么不堪!”仇白还yu解释,“不信的话……我再和姐姐对饮几回!”虽然口齿已经有些不清了,可嘴上还是输人。不等反应过来,令的嘴唇又贴了上来,紧接着酒的醇厚香气便盈满口腔。竟是令将自己口中的酒一点一点渡进仇白口中,不知为何,更是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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