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姑娘放心,这还是能的。”令站直身子,看到仇白如此关心自己,脚步也不虚浮了,“倒是现在折返回去,怕是要打搅了人家妇妻好兴致。”神sE暧昧地笑笑。
仇白脸微红,扭到一边去:“你倒是成全人家……”
“这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仇姑娘,我们先去溪边乘凉好不好?”
仇白点点头,还是放不下心,牵着令的手,沿着蜿蜒小路,走到溪边。此处流水淙淙,岸边绿叶成荫,一处乘凉好地方。两人见了,都心情大好。令先脱了鞋袜踩入水中,踏碎如镜水面,一片涟漪。
稍立片刻,令开始除去身上衣裳。这倒让仇白所料未及,羞红脸背过身去:“令姐姐……!被人看见可不好了!”
“被人看到,算是他们福气。”令不以为意,把衣物和行囊递给仇白,仇白嘴上劝阻着,却也侧着眼接过了,令看她羞涩如此,不禁好笑:“我身子仇姑娘看得还少么?还如此扭捏?”第一次,成熟的乾元nV君身T,就如此大大方方ch11u0在仇白眼前。风姿绰约,修短合度;xr丰而不垂,双GU腴而不臃;下腹一根r0U枪,x前两点红梅。无论乾元还是坤泽,恐怕是中庸来了,都要对这具身子动心。
支吾着,说帮令看行李,也是防止有人打扰,仇白逃也似躲到另一处树荫下了。背对着溪流,仇白听着溪水泼在nV人身上浣浣声响,思绪万千。
溪水确实凉爽,把水泼在身上,解了春末夏初尚不成气候的热。令用余光瞟仇白,真如柳下惠一般,少nV就那样笔直地站着,头也不扭一下。风徐徐吹来,吹紧衣服,g勒出仇白身形,看着少nV高挑清瘦的背影,倒也真像一丛竹了。
“仇姑娘——”听见令叫自己,仇白不再胡思乱想,应了一声。“帮我把酒葫芦拿来可好?”仇白愣了愣,确信自己没听错后,拿起令的酒葫芦向她走去。原来此时令已经半躺在溪边一块大石上,晒起太yAn,身上水珠未g,在yAn光下晶莹如玉,整个人如穿了件珍珠串成的衣服一般。
仇白把酒壶递过去,对着令,依旧是眼神闪烁。“仇姑娘有什么心事?”令灌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问起仇白。“不……没什么……”仇白目光闪烁。
“没有心事,可又为何深锁愁眉呀?”令起身,与仇白贴得如此近,伸手,轻轻按抚着仇白无意中微蹙的眉头。仇白的手臂感到一阵绵软,令x脯已是紧紧贴上。轻轻地,仇白叹一口气,把令拥入怀中:“令姐姐……想抱一抱你……”令抚m0仇白后背,把她抱紧些。
“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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