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姑娘身子还有不适么?若仍不适,再歇几日也好。”

        “不必,我身子现下已完全康健了。”仇白亲了亲令眼角,“耽误令姐姐好些日子,可是让令姐的朋友久等了。”

        令笑笑:“无妨。本就是乘着兴起去拜访他,未曾想,路上遇见了你……换作是谁,想来都会觉得这几日值得。”又相互吻过,先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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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姑娘,醒醒。”仇白被推醒,刚过四更时候,睁开惺忪睡眼,令模糊轮廓已立在床前。“唔……”仇白还有些懵懂,被令捂住嘴巴。“有人。”令对着仇白耳朵,只用气声说话,“脚步像会武功。”仇白侧耳细听,似乎听见细微声音。

        朝枕下一m0,仇白的新剑已被令握在手中。

        门被撞开了。一剑出鞘,“唰唰”两声破空,闯进来三名刺客应声倒地,没了气息。剑是普通的剑,出剑的人,是绝世的剑客。

        “从窗户走吧。”令神sE冷静如常,顺手把桌上行李包袱一带,“我先下去探探,姑娘随后再跟上。”打开窗撑手翻下,一把剑舞得银光一片,护住周身,把箭矢暗器全挡了出去,双脚甫一落地,行起鬼魅一般身法,一剑一个,把埋伏者全刺翻了。

        “仇姑娘,下来吧!”不消令喊完话,仇白已一跃而下。

        令耳尖,突然又听到破风声,暗叫一声糟,长剑脱手掷出,想要拦下暗器。可只听一声脆响,暗器竟击碎了寻常配剑。万幸那暗器被拦了一拦,余劲不足,也失准头,没击中仇白要害。仇白一声痛呼,一个踉跄落在地上,勉强站住了。

        “仇姑娘……!伤到何处了,可要紧么?”令捡起断剑,把还未气绝的刺客杀了,忙去查看仇白,语气关切。

        “应该只打中小腿,我没大碍……令姐小心另有埋伏。”听着仇白声音中气尚足,令稍稍放心,从随身小瓶中取出一粒药丸:“姑娘且服下这药,可暂保姑娘不受毒侵,先离了这镇子,再做打算。”脚下迈开轻功步法,背着仇白,往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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