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姑娘不必忍耐……”仇白一声惊呼,那么粗长的ROuBanG竟是被令一下含进去了大半,X器深入,到了更深更紧更热的一处,尾椎骨一麻,几缕JiNgYeS入令口中,是一半X器已进入了令的喉咙。
仇白被含弄得眼泪涟涟,腰微微动着:“好舒服……姐姐的嘴好舒服……姐姐……我、我又要受不住了……”
令尽力服侍着,努力含得更多,可仇白的X器实在粗长,饶是自己经验丰富,也只含了一半进去。感受着ROuBanG在自己口腔里跳动,知道是仇白忍不住,溢了些JiNg水儿出来,可依旧y得厉害,一根东西随着仇白微微挺腰,慢慢深入。
仇白尚沉浸在快感之中难以自拔,却突然被令牵住了一只手。原是令姐牵着自己的手,放到了后脑,似乎在请仇白按一按,好让自己吞下更多这ROuBanG。仇白抚着令发丝,不忍心对令用如此蛮力,半天下不去手,犹犹豫豫,终于是颤着声音对令说了:“姐姐,我手上要使劲了……姐姐可受住了……”
感受着仇白的粗长一点一点深入自己口腔,片刻,令的鼻尖碰到仇白腿心细细毛发,竟将一根X器全数吞入。乾元胯下X器白净,腿间也是毛发疏疏,并无甚SaO膻气味,只有淡淡梅花信香。
入得更深,仇白只觉跨间r0U物被裹得更紧,陷入一片温软中,快感对于几乎是雏儿的仇白太连绵、太浓烈,刺激得她双腿都忍不住发抖。“令姐姐怎这样会x1,三魂七魄都被x1出来了……啊啊……不、不行……要S在令姐姐口中了……”JiNg关又要失守,仇白神sE迷离地对令说着荤话,下意识地抱住令姐脑袋,整根没入,一抖一抖地,把浓浓白JiNgS了令满嘴。
令把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X器吐出,沾在bAng头、柱身的JiNg水细细T1aN净了。仇白被T1aN得又低Y起来,低声低气地叫令名字,扯她衣服,令起身,两人旋即又如胶似漆抱在一起,如一对交颈鸳鸯。“可还舒服吗?”令在仇白耳畔吐气,痒丝丝,仇白忍不住笑:“姐姐用嘴儿服侍我这一回,美得我……就算是Si在姐姐身上,也不后悔了……”
令听了一笑,手往仇白身下m0去:“姑娘这什么话,日后快活时候可还多呢……”言罢又亲在一起,共赴yu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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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白的易感期前几日就已结束。她在令口中、手里、GU间以至足上不知S了几回,又黏着缠着令入了几回nVx,直到四更天才困乏,夹着S入的满肚子热JiNg,与令相拥入眠。
隔日起来,果然下身撕裂般痛,不能行走。令找来药帮仇白涂了。两人对上眸子,相视一笑,都觉得自己太过胡闹。
“令姐姐,明日可是要再出发上路了?”吹了灯,两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今日令各处采买,看着是准备继续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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