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得真对,她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要摧毁她塑造出来的理想正义高洁的自身,她和你拼命。

        “爱?钱上养自己的亲姐姐诱奸了自己,他敢说出来吗,反抗你除了让家里更坏更坏他什么也得不到,他除了服从、讨好、隔离羞耻、合理化施暴者的侵犯,还能做什么。”

        “你……”腹部刀口隔着漫长的岁月再次苏醒,传来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周红眼前一阵阵晕眩,抵着沁凉的大理石地面喘息。

        这群傻屌医生都在教她的男人们说什么。

        她的气压已经极低:“你不要犯贱了,他当时生病,之前我从来,从来,没想过要碰他,他得了炎症,我帮他,仅此……”

        被打断。

        男人的瞳光直直向前,漠然:“骗骗我就好了,别骗自己。”

        女人眯眼望向碎瓷片中起身的瞎子,无端想起做杂志时没排好的版,模特也没他美,标题是综艺体72pt:艳尸寻凶,夜夜销魂。

        笨拙地照顾她,她伤口化脓为她哭,佛前许愿以寿换寿的小哥哥被她烧死了。

        剩下一堆灰烬,长不出她偏爱的白花。

        微微仰头,二十二岁的白思源在身下无助地尖叫与呻吟。我害怕,清醒点,红,我不要。

        幻觉让周红浑身滚烫,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他变成了一个疯子,毒夫,他要下半生还他,她没不同意,她已为他付出了悔咎、自尊、自由、脱发、杀子、可他总是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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