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缺之人,没有被无情抛弃,反而爬到摇摇欲坠的地方去了,他多恐惧背叛,有周红身体里的芯片为证。

        白思源的父亲名字长长一串,孩子也长长一串,虽然白思源是大老婆生的,周红也从不幻想往那五毒俱全的巢穴去能有好日子过。

        “你倒真没良心,亲生弟弟的饼也给我画。”

        白思源不以为意地点头:“你也知道这样没良心,你也有良心啊。”

        “哪怕知道没良心,都要肏你弟,你肏他肏得真用力啊,要是你们性别换一下,他几个脑瘫都生出来了吧,”男人将下颌依偎在周红肩窝,美而渗人的眸子在阴影中收窄,像条蛇,“我理解できません1,你甚至都不会有性高潮啊,你在上瘾什么?”

        “所以我问医生,你究竟怎么了,医生说,你是Messiahplex,弥赛亚病,救世主病,你知道吗?”

        “我正在和医生说话,宋卡报告我,赶快来找你,他买了PotassiumChloride,然后,我才反应过来。”

        “你背负一切地拯救他?”男人森然毒牙乍现的瞬间,每个字都要命,“你就是个恋童癖,他长大了明白过来,他恨你,就像我恨你,他买药,想你死!”

        哐——!

        女人忍无可忍地扼住他的脖颈,他的背脊直接撞开门被狠掼到门厅的柜子上,装着花束的瓷瓶犹豫地转了半圈,粉碎在地,带着血腥味的手心覆住白思源的口鼻,五指深陷进绯红的面颊,青筋暴起。

        她瞳孔收缩,微笑着强调:“不……他……他只是太爱我了,他想永远得到我,就像你想永远得到我。”

        “不要闹了,思思,不要闹了。”

        白思源对这警告置若罔闻,他屈膝顶向女人小腹,另一条腿先踹后踢,挣扎着挣脱桎梏,好像终于发现了捅周红哪里她才会痛似的,一刻不停地边大喘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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