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周礼群,为周红竟然只会被他的身体触动这件事颅内战栗不已,小腹一阵微微的痉挛,反射性地生起初夜般的疼,双腿间又流出温热的粘液。
她爱我,我不是唯一被困住的人,我同样掌握着她性欲的权杖,她爱我,哪怕只是身体,是母亲的尸体。
周礼群频繁看到母亲从桌子底钻出来,撕碎他身上那条灰色的阔腿西装裤,好像要检查他是不是处子一样提起他的脚腕,他愤怒地踢过去,暗室里,裸露的两条腿被电脑屏幕照得异常苍白凄厉,如剥掉皮的蟒蛇。
女人矫捷而迅速爬上红木办公桌,却依旧什么也不说,躲在电脑后两眼暧昧地嘲笑着儿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奶汁让姐姐如此迷恋呢?周礼群不太懂。
生他的人,并不愿掏出乳房哺育他,儿童最重要的口欲期,他并没有很好地度过。
药物让他最近的性欲几乎降至冰点,姐姐像个贪食的孩子对他的乳头又啜又舔,舒服得他想睡觉了,他脸上的酡红疲倦而迷离,喘息着,收紧双臂搂住女人的头颅想要更贴紧她。
桃花水母似的脸颊蹭着周红的发顶,在那里落下轻轻一吻。
“乖孩子。”
傻姐姐,“我心疼你。”
他没什么力气,话音很轻,又音节模糊,一遍遍撒娇似的呓语。
缠绕周红脖颈的禁锢慢慢松懈下来,周礼群微笑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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