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深蓝sE的箱子後,我将它架在肩上,缓缓摩擦出自己最熟练的旋律之一。

        时而尖锐,时而浑厚的音sE慢慢从我肩上扩散,充满了整间活动室,然後宣泄出门缝,在走廊上形成回响;也从我的指间、我的掌心一点一滴渗透进T内,与心跳共鸣。

        午後的夕yAn穿过我身後的窗棂,在活动室拉出孤单的倒影。

        略带几分忧愁的曲调掩盖住C场上的喧哗,带点伊斯兰sE彩的音阶诉说着奇幻的故事──那些只属於「少数人」的传奇,而一般人不可能T会。我也没能T会;曲子只演奏到一小段就终结了。

        无法演奏後段的我停了下来。

        回荡在室内的音响不久後便失去了接续,慢慢地散佚在空中,让周遭恢复成数分钟前的寂静。

        「《舍赫拉查德》Scheherazade。」

        门边传来一道低沉的nV声,将最後的余韵打散。

        我把小提琴放了下来,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睛:

        「你听得出来?」

        「嗯。」少nV迎着夕照,从门边缓缓走了进来;她在会议桌边停下脚步,与我保持了约两公尺的距离:

        「并且是第三乐章中後段独奏,舍赫拉查德主导动机Leitmotiv的部分。没有竖琴的伴奏听起来真刺耳。」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技巧很差。」我也知道自己的运弓并不顺,出现好几次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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