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长方型的大楼只有一侧有楼梯,并且当初建造时大概还没有无障碍空间的概念,因此没有电梯,所以每次走到位於走廊尽头的社团活动室,往往已经耗掉不少T力。
在我迫不及待想进活动室内找张椅子坐下时,发现活动室的门上了锁。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现在我已经学会先敲门;确定室内毫无回应後,才取出了钥匙开门。
「玫娥学姊跟那家伙都还没来吗……」我嘀咕着走进活动室,只见会议桌上相较於昨天我离开时更为零乱:一本本月刊,有的摊开来,有的叠成一落堆在一边,还有许多看起来是任意堆叠後不小心倒塌的,散落在桌面及地板上。
……这些好歹都是保存了四十多年的社团公物啊,居然被如此对待……
不过就算跟她说,她大概也不会听进去吧;那家伙对於自己没兴趣的事,是丝毫不会在乎的啊。
由於不知道哪些是需要再使用、哪些可以放回资料柜上,我只是把掉在地上的月刊重新叠好、把看似岌岌可危的几堆月刊整理了一下,然後到隔壁的洗手间取了一些水,稍微擦拭了被月刊弄地满是灰尘的桌面,便暂时把那堆东西搁置不管。
我从书包取出那篇被社长修改的稿件,坐到电脑前面。
……却迟迟没心情按下开机钮。
如果那个nV人──苏玫娥还是D的话,我或许只被当成C了吧。
社长这句话究竟是什麽意思?莫非社长早知道这几张乐谱纸的由来,甚至她可能就是文章的作者?还是说「C」是某个只流传在古典音乐欣赏社的暗号?并且她称玫娥学姊为「那个nV人」……玫娥学姊再怎麽说都是三年级生,并且玫娥学姊将采华社长唤作「小华」,两人关系应该是很亲昵才对,二年级生的采华社长在辈份上,或是情理上都没理由直呼玫娥学姊的名讳,并且还是用充满敌意的态度……这两人的关系莫非没有我想像中的单纯?
我瞥了一眼资料柜上的社员合照,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想要把萦绕在脑海的这些疑问吐出,却只让心里的空气更加浑浊。
於是我离开电脑桌,走到墙边,用钥匙打开某个最底层的资料柜,从中取出我寄放在活动室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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