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适应了一下光线,声音沙哑:“王爷。”

        秦宓让人端了温水来,一勺勺亲自喂给她。

        容嫱伤在背上,暂时只能趴着睡,姿势颇有些尴尬。

        她猜秦宓已经知道了刺杀的事,便没有开口,小口小口喝着水,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些。

        她恢复了些力气,慢慢地坐起来,只是后背不能靠着东西,只垫在腰后。

        容嫱想起什么,顺口问:“夫人没事吧?”

        “这就是你的目的?”他反问。

        她一愣:“什么?”

        秦宓放下水,一边替她把被子拉好,一边没什么表情地道:“母亲很感激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你为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容嫱抓住他的手,一时没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秦宓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他只是觉得,太危险了。

        她在扑到刀前时,难道没有想过还在府里等她回去的自己吗?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你,也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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