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险些死在刺客刀下,秦宓心里便格外沉闷郁结,冷道:“这便是她舍命相救的原因?”

        她想讨好方氏,用什么法子不好,为何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青伯伴随他多年,敏锐听出他语气里一点怒气,识趣地噤声。

        太医提着药箱,擦着汗走出来:“已经没有大碍了,晚些就会醒过来。药补食补这些日子都要跟上,多吃些益气补血的东西。”

        “刚开始身子可能虚一些,尽量不要做重活,少吹冷风,忌辛辣刺激。”

        他想了想,确认自己没有遗漏,才小心看向面无表情的秦宓:“王爷,那臣……?”

        “退下吧。”

        秦宓掀起帘子进去,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千醉哭得眼睛都肿了,看东西都看不清,方才替容嫱擦洗身子上药的活都是别的侍女干的。

        见秦宓进来,她本想替小姐申诉委屈,可一抬头发现王爷面无表情的模样,顿时便怵了。

        王爷在小姐面前,是极少这样的。

        容嫱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梦里也不安稳,直到嗓子干得要冒烟,才艰难地睁开眼皮。

        一道阴影从床边落下,正笼罩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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