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宁饮了一口茶,慢悠悠道:“这确实在我意料之中。”

        “不过也是好事。”

        她古怪地笑了一声,便不多说了。

        看她这样子,事情远没有结束。

        容嫱都后背一冷,只能说容妙儿母女到处使手段算计别人,却踢到铁板而不自知。

        孙喜宁对外一直温和无害,平日里说话也比较谨慎,难得有个能放松说话的人。

        气场契合不是易事,但容嫱让她有这种感觉。

        别看她如今给摄政王做外室,看似柔弱可欺,孙喜宁倒觉得她心里有别的想法。

        她随口提醒道:“你可要小心那个方蕖,不是什么纯良角色。”

        说罢看了眼容嫱风轻云淡的神色,又笑了:“也是,她手段应该越不过你去。”

        方蕖不安分,容嫱同是女子,一眼便看出来了。

        自湖心岛一宴后,或许是二人亲密的模样让她越发坐不住,试探的次数明显频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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