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儿有孕,一下子便硬气了起来。赵家还特地派了府医过去确认,没多久便松口了。

        只是不肯聘为正妻,只能做个妾。

        容妙儿自然不愿意,哭着闹着要打掉孩子。

        容夫人更为清醒,知道孩子是最后的筹码,不能打。

        否则女儿不仅进不去赵相府,日后更是难以找到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了。

        她最近亦是苍老了许多,为儿女的事操碎了心。好说歹说哄了几日,才劝服容妙儿。

        赵顷如今又没有正妻,她若是生下长子,近水楼台,未必不能扶正。

        容妙儿就这么哭哭啼啼被抬进了赵家,没有凤冠霞帔亦没有十里红妆,容嫱不同情她,却也不免有些感慨。

        彼时她正和孙喜宁对坐饮茶,外界以为这位被毁了亲事的苦主应是满腔愤懑抑郁的,然她神色自若,满面春风,素手煮了一盏茶,放在容嫱面前。

        孙喜宁调侃道:“你邀我出来,不是为了发呆吧?”

        容嫱失笑:“我这不是怕你郁闷。”

        容妙儿怀孕谁也没想到,偏正是因为这个,磕磕绊绊进了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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