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见他明显动怒,便也不再刺激,只是冷冷道:“使团出事,不是我干的。”

        “呵,本官见多了嘴硬的,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杜升大喝一声,“来啊!此女嫌疑重大,言辞态度却躲躲闪闪,必有猫腻!”

        “上鞭刑!”

        话音一落,两个衙役便上前将人架了起来,双手绑在横木上,动弹不得。

        行刑的衙役生得五大三粗,持鞭上前,朝着空处抖动一下,带出尖锐的破空声。

        容嫱听见自己不由自主加快的心跳声,虽说已有心理准备,也不可能一点不害怕。

        她抬眼望向空荡荡的入口。

        秦宓很快便会知晓她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只是不知他会何时到来。

        男人的态度琢磨不透,容嫱在他心里究竟有几斤几两,值不值得他放下手头批阅的奏折马不停蹄赶来,都是未知。

        她知道自己在赌。

        衙役往手心呸了两口,扬起长鞭,猛地落下——

        “倏——”一点寒光飞过,精准擦过衙役蓄满力量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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