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升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迟迟等不到下一句,皱起眉道:“进了这大牢的,喊冤一个比一个响亮,可到底是要讲证据的。”

        “你不说,稍后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他目光忍不住停留在女子白皙柔嫩的肌肤上。

        这般细皮嫩肉,倒真是不好下手,主要是打坏了,摄政王那边也不好交代。

        “昏官。”

        一直沉默不语的容嫱突然开口。

        杜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是昏官。”容嫱冷冷道,“百姓既有冤情,你身为京城父母官,便应该恪尽职守,查清真相。”

        她斜了眼一旁衙役攥在手里的长鞭,足有拇指粗细,表面粗糙,颜色暗沉,不知有多少年岁了。

        她嗤笑一声:“而非仗着官威,动不动以刑罚恐吓。”

        “屈打成招算什么本事,说你是糊涂无能的昏官,有什么不对吗?”

        “你!”当着下属的面,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杜升血气一下子便冲上脑门,方才那些个怜香惜玉的念头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