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迷迷糊糊睁开眼。
秦宓自认一向还算克制理性,二十四年也都这样过来了。
这次,他却亲了亲怀里迷迷瞪瞪的人,声音低哑,如沙砾在耳边流过。
“嫱儿……”
一声低唤,平静下却掺杂着晦暗翻涌的欲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容嫱欲哭无泪,只得顺着重新勾住男人的腰,在情欲中继续如一叶轻舟浮浮沉沉。
这漫漫长夜,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小姐——”
清晨,院子里传来千醉惊慌失措的喊声,容嫱被吵醒,一睁眼便觉浑身不适。
外头天色才蒙蒙亮,也不知有没有睡到两个时辰。
她一动,身旁一只手便将她按了回去:“我让人去处理。”
果然没多久,千醉那边便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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