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身躯再次覆盖上来,她抬了抬手,只摸到男人束在身后的长发。

        容嫱扯了扯发带,让他的头发也散开来,好同自己的长发纠缠在一处,难解难分。

        秦宓按住美人儿作乱的手,又是一吻落在光滑肩头。

        情动时,便如春水潺潺,狂风折柳,红霞满春山。

        容嫱虽准备周全,到底是初次经人事,此前原学习了许多花样,要在榻上好好一展风情,定叫这男人欲罢不能。

        这会儿却全成了纸上谈兵,只能轻喘着气任人索取。

        秦宓听着耳畔甜腻断续的娇吟,更用力握紧了身下柔软的细腰,吻在她泛红的眼角。

        容嫱被折腾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没多久便溃不成军。

        只觉自己像一团被揉来捏去的面团子,比书里写得还要严重,恍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云雨初歇,美人儿香汗淋漓地伏在榻上,红唇微张地喘着气。

        原是自己经受了,才知这事绝不容易。她摸了摸酸胀的某处,认命地闭上眼,正松了口气要歇息。

        一直闷声用劲的人这会儿又活了过来,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一把将人重新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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