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孑然一身,毫无背景,摄政王愿意养这样一朵娇花,却不代表愿意娶这样一位毫无助益的王妃。

        她看得通透,并不肖想这些。男人向来喜新厌旧,等攒够了钱,想必王爷也已厌烦腻味。

        到时一拍两散,便能顺顺利利地离开京城,去过远离心机是非的小日子。

        容嫱拿着几间铺子近月的账册核算,发觉青伯挑给她的尽是些点心或衣裳铺子,这些都是最赚钱的,每月盈利相当可观。

        太阳落山,她送容娇娇到门口,见她上了车离开,才好笑地转向身边紧紧跟随的千醉。

        “我又不出门,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不行。”千醉哭唧唧道,“小姐从前总是不带奴婢出门,上次可不就出事儿了。”

        她当时听容夫人说,小姐不会回来了,死活不信。

        容夫人一气之下就将她关进了柴房。幸而后来小姐回来接她了,小姐就是最好的!

        容嫱掩唇咳嗽两声,拢了拢袖口,目光飘向长街另一头。

        千醉郁闷道:“小姐别等了,自从咱们搬到这里,王爷都没有来过。”

        枉费她曾经还夸过王爷,如今竟让小姐日日在这里白等!气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