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齐盛口中,也隐约知道一些容嫱和摄政王的事。

        容嫱感觉出她的善意,知晓娇娇是真心对自己,便也无法隐瞒,沉默良久,忽而道:“娇娇,我和王爷……”

        “你不必说。”容娇娇叹了口气,看得通透,“虽说我也不愿意你这样子作践自己。”

        “可我又没有处在你这样的难关,大伯母算计你的事,我也听说了。”

        “外室也好,攀附权势也罢,换个人,不一定能找到比你如今更好的做法。”

        容嫱久久看着她,轻声道:“唯娇娇懂我。”

        说句矫情的话,若是有的选,她哪里不想做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她只是不想再像上辈子那般,平淡地惨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容娇娇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也不必这般愁云惨淡。”

        “我瞧着王爷对你不错,他一无家室,二无心上人,男女谈情说爱,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保不准最后就娶了你做王妃呢!”

        容嫱笑笑不说话,转身替她拿了两碟点心。

        摄政王妃么,她倒是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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