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相处,都是赵顷父亲那样的角色,如何想也不会将这样一个小辈放在眼里。

        赵顷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优秀得多。

        他还想说什么,云岑已经上前来,抓住手臂将人扯了出去。

        秦宓转而看向始终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的人,叫了一声:“嫱儿。”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称呼容嫱。

        容嫱心头一动,听出来他没生气,侧过小半边脸小声道:“我、我是气极了,才会打赵公子。”

        “他会不会记恨我?”

        秦宓不知作何感想:“你怕他?”

        容嫱转回头去,不作声了。

        他不免想起青伯说的,赵顷追去别院羞辱的事。

        男人的唇紧抿成一条线:“我送你回去。”

        容嫱就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半点平日见到他的欢欣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