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在发现赵顷和容妙儿私通时,就应该狠狠打出这一巴掌,而不是忍气吞声。
赵顷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我!”
“我——”
他恼怒地扬起手,突然被人一把制住。
秦宓不知何时到来,沉声道:“你做什么。”
“王、王爷?”
装死的掌柜突然活了过来,麻溜地跪下去行了个礼。
容嫱背脊一僵,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过来。
她背对着男人,心道自己打人的样子被看见了,正思索对策。
秦宓盯着赵顷:“可是对本王的铺子有什么意见?”
赵顷憋了半天,方才的狠劲瞬间消失了,支支吾吾道:“没、不敢。”
秦宓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在他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